沒錢 司法案子走不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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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國榮/自由業蔡總統說司法該避免「有錢判生,無錢判死」,乃招來法官協會大表不滿,認係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其實司法之門如侯門深似海,又係法官獨裁性質,即合議庭亦是受命法官在忙,至於法官肚子裡想什麼,那便是精明律師要猜推出來,以便獲勝,而要請好律師要花更多的錢,沒錢的人連壞律師都請不起,無錢當然你的案子就死了。簡單清楚的小案,識字的人大可照法律範本書抄抄;稍為複雜的,涉及法條的一些使用眉角,及判例的巧為使用,不是一般人自以為理直氣壯就能打贏的,還是要請有責任感的高明律師去百般說服法官讓你贏,儘管並沒有百分百贏的律師。這也是大部分案子非請律師不可,沒錢穩死。尤其民事涉及敏感利害關係,法官情緒不好或是看你外行人寫狀子不順或常識差不願細究,都很可能讓你斷臂斷腰的。沒進過法院的人會把蔡總統用的這句俗話裡的死,聯想死刑,其實就是你的案子死定了,不一定是刑事的死刑意思。法官真的像小皇帝一樣,雖然不是皇帝就一定壞透,但畢竟好皇帝少之又少,只能靠運氣,再加上惡法或有缺點不周圓的法律一樣是法,如惡鬼出爐,都會叫正義斷頭的。陪審制像大家知道的,法官不用思考有罪無罪傷腦筋,這交給陪審團,法官更不用開完庭後一兩個禮拜寫判決時,忽然開庭印象模糊,僅能就資料幫忙回憶,「紙上判決」,至於被害人的痛苦可能都忘了,何況案子堆積如山,若非大案,他哪能記那麼多?總之,陪審團制是大大減低法官案牘勞形痛苦,以後更少人罵法官,要罵罵陪審團。有了陪審團制,當然還是要花錢請律師,只是因為陪審團是一群人,獨裁威脅解除,對沒錢請律師的人,案子的生路比較廣,比較可以在被陪審團討論裡有救濟機會。雖然司法路難走,蔡總統要避免「有錢判生,無錢判死」這種積非成是的劣質司法,就必須換湯換藥改陪審制,否則就算合議庭擴大成五六個法官,法官的工作心態與壓力本質上還是無解,「有錢判生,無錢判死」還是獨裁司法體制下黑箱一籮筐,等包青天出來,早就死案遍野,而包青天也很可能不如歸去,先丟了自己那頂烏紗帽,好官隱姓埋名,司法爛不成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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